2013年10月29日 星期二

"how can one be fully with art? in other words, can art be experienced directly in a society that has produced so much discourse and built so many structures to guide the spectators?"
你是否覺得自己與藝術之間被層層包裝隔離? 藝術可否被直接體驗? 藝術 需要 被直接體驗嗎? 你了解你和藝術間的中介者是誰嗎?

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55th威尼斯雙年展之Estonia Pavilion



第一次看雙年展,沒有過往經驗比較,不知是好是壞,不過愛沙尼亞館的展覽我相當喜歡。

展覽名稱取為"Evident in Advance",我姑且(完全自做主張地)翻作為「事先洩題」,是個討論 翻譯 和 語言 的展覽,也是個作品特色比策展鮮明許多的展覽。
主要展區,是一個約莫小儲藏室大小的灰色區塊,其中擺滿了白色書皮、內容相同的書,這些書的唯一差別是書皮上的字,從one, hazing到protege,各式各樣的英文字都有,展覽人員告知你可以挑選一本帶回家,接著就是各自掙扎的時間。另一展區,播放著朗誦的詞句,牆上投射著相同的英文字幕,只是這個字幕三不五時會起笑,投射出跟朗誦聲音毫不相關的字眼。


從Dénes Farkas這些作品裡,很能清楚感受到人們對於文字的依戀、依賴和依附:當花了將近半小時挑一個字後,我恍然大悟自己是囚禁於語言的枷鎖中;和朗誦內容不相符合的字幕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明顯的錯誤反映出人們對於 語言 (文化?) 微末出入的不理解。
愛沙尼亞語與芬蘭語最為接近,芬蘭語系跟歐陸語系完全不同,而愛沙尼亞位於俄羅斯強國旁,加上04年才正式加入歐盟,我猜想這是一個有點寂寞的國家;藝術文化圈在八九零年代的全球化理論及後殖民主義論調下擺盪至今,實踐不一定呼應理論的完整性,威尼斯雙年展的國家如何表現文化特色一直都是焦點;將個人與語言、愛沙尼亞和世界、雙年展與藝術世界的三層關係剖析來看,"Evident in Advance"是討論翻譯和語言的「可能性」,更是討論其「不可能性」,一種溫吞而斯文的批判。


一個展覽可以跟個人、國家和雙年展都相互呼應,在我的標準中是相當不錯的表現。











更多55th威尼斯雙年展照片請至我的Flickr!!!
有任何意見和想法都歡迎留言! :)


2013年3月17日 星期日

關於 About

「寫」什麼

必須申明在先的是:我不認為自己對於藝術的看法是「正確的」。而會想寫一個部落格有關於「什麼是藝術」的原因是:首先,身邊很多不在藝術圈工作的朋友最常問我的問題就是「為什麼這是藝術?」我相信這世界上有更多人對於這個議題感到很困惑,有很多原因大多數人有這種困惑,有些人是因為沒有得到足夠資訊,有些人是先入為主地認為當代藝術是狗屎、有些人只是看到很爛的作品,無論如何,每個理由都是合理的。其次、這個問題不僅僅是表面的,這其實是每一個藝術工作者 (創作者、藝評、策展人 etc.) 都在問自己的問題,至少,一個稱職的藝術工作者。當然每個人對於這個問題,在不同情況、不同對象下,會有不同的答案。這些答案可能是客觀的、主觀的、廣義的、狹義的...有各種可能,因為在文化和藝術上,沒有什麼對或錯。不過,在既有的文本上討論還是有「相對」正確和錯誤的答案。撇開對與錯的束縛,更重要的是,我認為回答"Why is This Art"的答案可以代表各種對於藝術的賞析,賞析 (欣賞和分析),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力,具有足夠的資訊和方法去判斷,則需要學習。


「我」

後八零。出生於美國加州,在台灣台北長大。大學主修歷史,誤打誤撞踏入視覺藝術圈工作,目前於荷蘭馬斯垂克大學就讀藝術與文化遺產之管理和政策碩士。[目前]最喜歡的藝術家是艾未未,最喜歡藝術媒材是多媒體裝置,最喜歡的美術館 (或畫廊)是White Chapel Gallery,最喜歡的樂團是M83,最喜歡的電影是Fight Club,最喜歡的書是卡繆《異鄉人》和John Berger《觀看的方式》。平日沒事喜歡發呆、整理Google Reader清單,重度網路使用上癮患者。最有興趣的藝術文化領域是策展和當代藝術之語言使用。現在寫論文中,題目為《策展在大型展覽中的影響面》(暫定)。